千问点奶茶，点了十分钟没点上，给我气笑了

千问最近搞了个 0.01 元点奶茶的活动，我寻思白嫖一杯试试，顺便体验一下传说中的 AI 帮你点外卖。

结果这个体验，怎么说，很崩溃。

上来就问我想喝什么，但问题是——我也不知道我想喝什么啊？你们点奶茶是怎么点的？是不是也跟我一样，打开 app 先划一会儿，看到这个觉得不错，再划一会儿，那个看着也行，划着划着突然就有感觉了：就你了，抹茶！

但现在用 agent 对话点单，这个"漫无目的地逛"的过程直接没了。我得坐在那里像做阅读理解一样认真回忆：我上次喝的什么来着？想想想……好像是抹茶的？跟它说了，它给我推荐了几个，但不是我想要的那种。那我到底想喝什么呢？继续想想想……奶酪的？跟它说了，它又推荐了一波，还是不对。

就这么来回了好几轮，我搁这无实物表演呢？

终于，我在推荐卡片上方发现了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入口，点进去是店铺列表页。那一刻我如释重负，终于可以按正常方式选了。最后点了一杯抹茶生酪拿铁。

到手以后——巨难喝，绝了。虽然这不是千问的问题。

而且中间还卡了好几次，加载半天出不来，感觉服务器那边扛不太住。整个过程下来，本来 1 分钟能搞定的事，跟 agent 聊了快十分钟还没点上。

最无语的是——千问为什么要用 agent 来做商品推荐呢？淘宝和闪购本身不是已经有很成熟的搜推算法了吗？那套东西是用大量用户行为数据训练出来的，知道什么时候该推什么、用户点了 A 大概率还会喜欢 B。但 agent 推荐是什么逻辑呢？是大模型根据你说的几个关键词去猜你想要什么。就算说得再天花乱坠，说模型知道你的偏好、历史等等，跟搜推算法比起来，信息量还是差太多了，而且非常不成熟不稳定。

我理解他们想做的是"用 AI 帮你做决策"，但问题是，点奶茶这种事根本不需要 AI 帮我做决策。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帮我想好答案的助手，而是一个让我能快速浏览、激发灵感的货架。说白了就是，有些消费场景，用户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，得"逛"出来。agent 对话式的交互反而把这个过程搞复杂了。

明明有现成的更好用的推荐系统不用，非要让一个大语言模型来猜我想喝啥。也许这个功能更适合那种特别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吧？"我要一杯瑞幸生椰拿铁大杯少糖"，这种确定性需求确实很适合 agent 直接下单。但大多数时候我们点奶茶真的没想好要喝啥。

不过 0.01 元的奶茶，要啥自行车了，也不亏。